少女,温热的血液沾在他身上,常年冰冷的身体终于感受到一丝温暖,然而这种温暖却来的让人如此愤怒。
阿方索不明白为什么。
他也懒得去仔细探究。少女微弱的鼻息打在他耳侧,带着他不知不觉已然习惯了的光明臭味,轻飘飘,像一坨不讨人厌的小废物。
小废物谁都打不过,天天就知道窝里横,朝他发脾气。
黑暗精灵微不可见的挑唇。踩在亡灵法师头颅的脚冷漠的用力,连同吱吱乱叫的灵魂一起,碾成了一滩巨丑无比的污泥。
这样的污泥谁都不会注意。
在最厌恶的光明神像脚下满怀痛苦的死去,尸体碎屑黏在教堂地板的夹缝,永远受到光明的照耀,这也许对亡灵法师而言是比死亡还痛苦的责罚。
阿方索抱着怀里一动不动,呼吸犹如停滞的少女离开了这座死城。
阿米莉娅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
她的枕头,好像变硬了。
不是木头一样硬邦邦的硬,而是紧实的硬,像是睡在一块上好的牛肉上。
那种微妙的触感显然不是她的床。
阿米莉娅猛然惊醒了,映入眼帘的璀璨星空让她怔了一下,半晌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