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能想象,像她这样娇气的脚,不是有可能,而是一定会会磨出水泡。
她光想想就觉得好痛啊。
回到苏家的时候,正好季迟也回来了,他额角上还贴着白纱布,伤口还没有完全好。
原本季迟决定了在开学的这几天搬去宿舍,但因为他还带着伤,而且要军训的问题,苏母提出让季迟等伤势完全好了,再搬去学校宿舍。
苏母觉得,军训辛苦,在苏家的伙食总比在饭堂的要有营养。
就连方琴也担心儿子的伤,劝儿子等伤口完全好了,再搬去学校。
就这样,季迟继续在苏家暂住一段时间,等军训结束他就搬去学校宿舍,那时候他额上的伤口必定也好了。
苏母看见女儿和季迟前后脚回来,她的目光落在两人手上拿着的军训服上,不由得笑了,“你们回来了,累不累?先坐下来歇会儿。
苏瓷身体不累,是心累。
她在苏母身旁坐下,接过佣人端来的果汁,她连续喝了几口才说道:“我明天一定要去军训吗?”
在这么毒辣的太阳底下暴晒,她想想都觉得痛苦。
苏母一向疼爱女儿,也不想女儿吃苦,但丈夫说了,女儿的身体娇弱,军训能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