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安抚下,赖椰竟真的恢复了平静。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身体也不再挣扎,许久没有得到放松的她,获得了久违的舒适,反倒是像做了个美梦,小脑袋还在那只给了她安抚手上蹭了蹭。
赖椰这个动作可是把安瑞震了一下,柔软的发丝像绒毛一般挠人心里痒痒,自身的理智,和两匹狼发光的眼神,使他坚定的收回自己的手。但没想到这小家伙竟一下把他拉了回来,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指尖,还迷迷糊糊的用人类语言嘟囔着,“别,别走。”
短短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在双生子的心上。
林称站在一旁就这么看着,看着她的宝宝伸出手,拉住了一个外人的指尖,贪恋着安稳的感觉,贪恋着那种自己给不了她的舒适。没什么好惊讶的,宝宝她难受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有了避风的港湾,想要躲在里面休息一会儿,又有何妨。只不过这避风之所,不是自己而已。
安瑞单手扯下了自己脖子上的一串吊坠,塞到赖椰紧握着自己的手里。得了替代品的小家伙,这才松了劲,放开他的手,转而抱着那吊坠,缩回到被子里,沉沉睡去。
在双生子的送别下,安瑞也没再说些什么就准备走了。只是到了门口时,还是回头嘱咐了一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