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什么?”
“什么时候睡……”江云谨红着脖子正想反驳,突然卡壳。
好像……还真的睡了。虽然只是单纯的睡,就和这次一样。
对啊,他们只是单纯地睡觉,有什么关系?
这么一想,江云谨瞬间冷静下来。
白洛笙眼里全是揶揄。
江云谨视而不见,翻身就从床上起来:“我去洗漱了。”
白洛笙笑着点头:“好。”
在床上又躺了两秒,白洛笙这才起来,订了一份早餐,又去把昨晚洗过的军训服收了进来。
江云谨正找着军训服,看见白洛笙收衣服一愣:“你洗的?”
白洛笙大言不惭:“洗衣机,也可以算是我洗的。”
江云谨乐了:“那还真的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