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很是委屈,刚刚白洛笙都跟人玩了那么久,差点还跟那个叫什么烦什么清的人接吻。
这么好玩的游戏,怎么就不让他玩了?
越想越委屈,越是委屈越是生气。
江云谨眼睛都气红了,瞪着白洛笙,凶巴巴吼:“不,我就要现在玩!你都和人玩得那么开心,还有人替你喝酒,多好玩啊。”
都说酒精麻痹人的神经,也只有醉酒的人才会把他们压在心底以及潜意识里的所有想法说出口。
白洛笙是真的对醉酒的江云谨买办法,就在他想找个人前来帮忙时,他突然一愣。
“你刚刚说什么?”白洛笙嗓子突然有些干涩,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变得低哑。
怀里的醉鬼很闹腾,一点都不安静,一会儿拍一下白洛笙的肩膀,一会儿捏一下白洛笙的手。
听到白洛笙这句话,江云谨突然抬头看了眼白洛笙。
不知何时,记忆中的那个少年已经张开了,桃花眼带着一层水润的光泽,潋滟又无辜,嘴唇红润,白皙的脸颊上全是酒精带来的陀红。
白洛笙眸色微黯,视线停留在江云谨的鼻尖下方。
江云谨又想到了刚刚的事情,滔天搬的委屈再次席卷而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