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本来想再奋起反抗一下,一看方满的体型,明智地选择了放弃,哭哭啼啼道:“你们要什么我都给你们……别伤害我,我还是个学生……钱在卧室的抽屉里。”
方满见人生龙活虎的,还有力气哭那么大声,彻底放下心来,细看周围。客厅空空荡荡,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腐烂的味道。中间一台摄像机,对着哭哭啼啼的男人拍,墙角还有一台,镜头正对着一只四肢被密密麻麻的尖针钉在木板上的奶猫,奶猫的肚皮还有起伏,但显然是出气多,进气少,奄奄一息了。
方满怒瞪jack,吼道:“你虐待小动物?你他妈一个大老爷们儿能不能要点逼脸?!”
jack听不懂中文,只知道方满在骂他,往后缩了缩。
方满一脚踹翻三脚架,把挂在墙上的木板拿下来,被钉在木板上的奶猫感受到震动,弱弱地叫了一声。
方满低声道:“……没事儿了啊,送你医院去。”
“缺er……”方满正想抱猫去医院,又觉得这货简直道德沦丧,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记得在英国,虐猫算犯法。缺er,我英语说不好,帮我报个警。我们先下去,砸车上那只猫得赶紧送医院去。”
孔缺点了点头,在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