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说不想要也没事,反正也只是旁人寄放着的。”
双文却哪舍得送回去,连忙抱着那些卷轴摇头道:“都要了,都要下来。”
话虽如此,双文却还是有些疑惑。哪个官员会这么稀罕祖父的画作,一藏就藏了好多,现在却又弃之如履一般,放到外头寄卖?
但是她还是有些不甘心,既然现在有渠道,能把祖父的画作都收回来,那么,要不要试一试收回父亲的呢?
于是,双文在纸上写了一个名字,递给李青松:“请拜托掌柜,若是能收到这个人的画作,也请一并送来,我一一照价全收。”
李青松哪晓得这许多,拿了名字“唉”的一声,应了就去了。
双文却是怀抱着几分哀伤,望着李青松远去的背影,心想:傻孩子,我可是将自己这未嫁之身的姓氏都告诉你了。
没过两天,李青松竟真的带回来一只匣子。双文惊讶万状地打开,一幅一幅地看过,全都是工笔花鸟与美人——这确实是她生父的画作。
当年她的父亲,凭借这些画作,和一手不算惊世骇俗,但是中规中矩的画技晋身宫廷画师。
而她,却凭借着类似的技能,在教坊司苦苦捱着,力图保全清白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