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了水宪的住处,老童接了任掌柜留下来的照顾水宪的任务,便问:“王爷,要不要给贾三爷另外安排一间屋子歇宿。他今晚……怕是睡不安生,扰了王爷清净。”
水宪的眉头登时皱了起来,道:“此前本王伤重的时候,他能衣不解带地照顾本王一月有余,怎么到了今日,就不作兴本王照顾他一宿?”
“将他送本王屋里,扶他上榻!”
“是——”老童赶紧指挥人手,送贾放上榻,心里却对贾放充满了抱憾,暗道:是王爷吩咐小人把您洗剥干净送到案板上的,不过王爷也是一片真心对您,您就从了吧。
水宪命人送了热水来,自己浸湿了手巾,将热手巾送到贾放的额头,忽听贾放突然对空大喊一声:“我好想回京啊!想回大观园。”
水宪脸色一变。
贾放继续喃喃地道:“我还想回桃源寨。”
热手巾又回到了铜盆里,随即又被拎起,绞了绞,绞到干透,一滴水都再绞不出来。
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水宪皱皱鼻子,心想:这家伙,始终不属于自己,到底还是要离开。
“看来,我这里到底没有什么值得你留下来的理由。”水宪坐在榻旁,用几乎干透的手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