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摇摇头:“当事两个人,一个死了,一个重伤,重伤的又死活不肯开口,我们自然啥都不知道。”
“只有两个……当事人?”贾放琢磨出不对劲。太子和贾代善都伤在火器之下,当时现场不可能只有两个人。
“事发之地是东平王府的戏楼,当日是东平王寿宴,邀了一众宾客前往看戏吃酒……”贾赦将他所知道的一一都说了出来。
“……只是没有人知道为何父亲会去戏楼后面找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又为何待在戏楼后头的妆楼里。”
“但是太子死之后,有流言传出来,说太子一直与戏班的伶人有染,那日是前去与人私会。”
太子与伶人私会?——私会就私会吧,又怎么会把贾代善也牵扯进去?
“那个戏班子呢?”贾放连忙问,“太子去见的伶人找到了没有?”
“自然是和东平王一起,从上到下下了刑部的大狱,储君遇刺这样大的事,自然不可能放他们在外头待着。”
贾放一时回想起他见过的监国太子,倒是没想到太子竟然钟情于一个伶人。
“对了,太子薨逝之后,是太子妃亲手为太子入的大殓。随后她只说是要一个人为太子守灵,在太子灵旁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