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之后,惊呼声在整座戏楼之内响起。贾代善转身面向来人,伸手便要擒拿。他深知太子已然无幸,唯有擒住杀手,或可洗去荣国府即将面对的危机。
但他已经来不及了。另一座黑色铜管抬起,黑洞洞的管口对准了贾代善的心口,贾代善明知极难幸免,却依旧奋力用手臂格挡,同时偏过身躯——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东平王府的整座戏楼被再次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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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太子殿下薨了?”贾放不敢相信他从急报上看到的。
几乎与此同时,贾放忽然感到胸腹间一阵痛楚,瞬间几乎没法儿呼吸。大皇子拉他都没能将他拉起来,只能看着他坐在椅上,将头深埋在两臂之间,趴了一会儿,才渐渐抬起头。
“你好点儿没?”隔了一会儿,大皇子急不可耐地问。
贾放抱着胸口点点头,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对他来说非常要紧的亲人出事了。
“你我现在就出发,一路更换驿马,可以在五天后赶到京中。”大皇子掐指计算着路程与一路上驿站的数目,却忘了他征战惯了,在马背上吃饭睡觉都是可以,而贾放却是不行的。
贾放却想: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急件,那么太子出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