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顺天府的衙役在离开贾府的时候,一个个脸上都挂着笑:荣府送的那份“薄礼”令他们很满意,满意到足以让他们在顺天府尹面前添油加醋地描述,贾大公子如何刚刚午睡睡醒,二公子如何刻苦攻读,三公子么……年纪轻轻十分文弱,又是一副知书达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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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贾放是在贾赦院里吃的,兄弟两人相对无言坐了好一会儿。贾赦才问起:“你那个小厮……应当无恙了吧?”
贾放点点头:“子衡派人送了他回来,伤口俱已处理过了,不是什么大伤,将养几日就能好。”
贾赦点点头:“那就好。”他继续低头吃饭,不知是否正在为今日“出一口恶气”的一场大闹而后悔。
两人同时静默了一会儿,突然同时放下筷子:
“大哥!”
“三弟!”
“你先说——”
贾赦便道:“好,我先说——”
“今日我听见母亲提起往事,实是有些感慨。”贾赦叹了一口气。
原来,史夫人在荣禧堂与顺天府来人对答的时候,贾赦一直缩在荣禧堂后面偷听,一直听到史夫人派人找自己了,才从后面偷偷溜回了自己的院子,装出一副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