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早先那婆子形容的,十四五岁的少年人,许是正在蹿个子的时候,身高已经不矮了,但是整个人不够壮实,清瘦清瘦的,但就是这副模样,透着少年人特有的飘逸潇洒。
双文听这三爷说的,像也是打着红袖添香的主意,登时低下头去不吭声、不接话、不拒绝、不接受。
“不过也得看你的绘画基础怎么样,界画学过吗?”
双文愣住了,难道是认真要教?
她父亲曾是名动天下的画师,她多少也传了一些父亲的天赋,到了教坊司里,凭着母亲传给她那一手不算太高明的画技,也多少为自己挡去了好些麻烦,这时她点了点头,蚊蚋般出声:“学过。”
“很好。”对方也没见多惊喜,只是简短地应了一声,“明天白天我不在,你就自己在这里画一幅亭台,记住,一定要是亭台,我看看你的功底如何。”
“需要什么工具尽管向孙妈开口。等明天我看过你的基础,再说怎么教你的事。”
“对了,记账算账会吗?”
双文觉得好像多了些自信,点点头道:“会。”
“孙妈老花眼,这两天记账记得很是吃力,你去帮帮她,你来记,每天给孙妈念一遍,让她听着核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