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祟,宋时矜瞬间察觉到自己说话时嗓子一阵不适,她猛地扶着栏杆开始咳嗽起来,云霄的手在她后背轻轻抚着,余光扫见虞绵大步往这边而来。
她身后跟着的,还有容铖与宋陵启。
宋时矜再戏台边晕倒的事情瞬间传遍京城,连带着这件的,还有的就是宋时矜是被容铖抱回去的。
这消息一出,许多人都私下说宋时矜是狐狸精。
宋陵启请了太医院首来给宋时矜检查,隔着屏风看她惨白的唇色,眉心拧成一个结。
知道这是什么病的只有云霄,她戴着面纱站在屋子里,其他人一开始就被云霄拦着不让靠近。
太医跪倒在床边,低着眼模样认真,容铖不甚察觉到他的尾指颤抖个不停。
“怎么回事?”容铖沉声问。
太医缓慢收回手,牙关打颤:“气息浮动,看脉象实在是天花的症状,但长公主身上又没有得天花的迹象,微臣实在是觉得不怎么对劲。”
宋陵启正想开口说话时,云霄打断:“听说是类似于天花的一种传染病,奴婢怕殿下高热不退,太医可否先开服药抑制病情。”
一听说是传染病,太医的脸色瞬间变白,“此病症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