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她又嗤笑:“这个蠢货除了明面上耍耍小心思,她还没那种聪明劲儿使阴招。”
她在气头上也想过,或许是范柔安无意间偷听来一手为之,可转念再想,范柔安从不去练武场,她脑子里头灌的水比小心机还多。
云霄虽不解,但还是唯宋时矜马首是瞻般的点头附和。
-
冬日里的黄昏光线黯淡,天边更像是被笼了纱面,雾蒙蒙的。
长街上行人二三,略显寂寥。
平宁街容府里,倒是热闹的紧。
容铖手握缰绳停在门口,翻身落地,将马递给迎来的小厮。
管家看着他听见动静脚步微顿,赶紧解释道:“府上来人了,云家夫人带着三小姐前来做客。”
闻言,容铖不由得有些烦闷。
云家最近同母亲走的属实有些近了,京中传言四起,容铖再怎么无动于衷也起了些躁意。
他抬手按按眉心,点点头脚锋一转回了梧桐苑,房门紧闭,容铖几步过去推门而入,庆俞紧随其后。
进去后容铖解了大氅递给庆俞,径直坐在案前问:“查清楚了吗?”
庆俞挂起衣裳,给他斟满热茶立即道:“昌州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