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追问, 就听见杜羨宁说:“别听他乱讲。”
赶在被母亲怒视之前,邵赫快步上了书房,他心情显然不错,走起路来都似带着风。
把出炉不久的曲奇端出来, 任晚榆就坐在沙发跟儿媳妇聊天。听闻尤老台长那番举动,她道:“尤芮是个傻丫头,但老台长可不糊涂,就算小赫没有赞助那档节目,他也会找机会来说事的。”
回忆着当时的状况,杜羨宁说:“我看鲁台长对他还是相当敬重的,不过我们不肯赴约,他也就笑着说日后再找机会,连半句劝说的话都没讲。”
“这是当然的。”任晚榆跟她分析,“老台长再有地位,也只有一张嘴,别人给他面子,他的话就是命令,别人要是不给他面子,那么就是废话和笑话了。鲁台长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老台长肯定出了不少力气,否则尤芮在台里也不能那么横。可他心里清楚得很,再深厚的情谊,大概也比不上真金白银。在接受星望赞助的同时,他应该也做好舍军保帅的心理准备,但凡你有半分不让尤芮参加节目的意愿,那他定必会让尤芮消失在舞台上。”
杜羨宁听得一愣一愣的:“真的假的?”
“你尽管试试。”任晚榆轻轻咬了口曲奇,揶揄道,“不然你以为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