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羡宁就知道他会拒绝,这狗男人向来喜欢跟自己唱反调,要是他轻易答应,那才不正常。
她伸手戳着他的胸膛,腻着声音撒娇:“别这样嘛……”
邵赫松了松领带,没有应声。
他没有马上拒绝就等于有转圜的余地,杜羨宁看到了希望,到家就换掉高跟鞋,开开心心地霸占主卧的浴室卸妆洗澡。
他们的婚房位于南明湾的别墅区,由于房子太大,而邵赫又经常外出,杜羡宁总说怕黑,婚后不久,两人便搬到市区的一套顶层跃式住宅。
这边有专人打理内务,除了刚被杜羡宁随手丢下沙发的包包,屋里每一处都是整齐有序的。
到底是血肉之躯,绕是再强悍能干的人,回到家里也会露出疲态。将她的包放到一边,邵赫便慵懒地斜倚在沙发,一双长腿随意搭在茶几,紧绷的神经亦随即放松下来。
正闭目养神,沙发似乎轻微地动了一下,邵赫没有在意,结果下一秒,一坨软绵绵的东西就窝到了自己腰腹间。
他倏地睁开眼睛,入目的竟是一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猫崽。
一人一猫大眼瞪着小眼,最终是那只满目好奇的猫咪打破沉寂,娇软而短促地“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