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入了冬, 天空飘起了雪花, 她还活着。
所以, 当那日自己吐血昏迷再睁开眼时,突然有了一种熬到了尽头的感觉。
窗外下起了鹅毛大雪, 她似乎看见了前世无欢宫中那株盛开的腊梅, 还有腊梅底下那个身穿红色嫁衣的女子。
想了想,不由苦笑,算算时间,今日许就是那日了。
文芯端着药碗推门而入, 看见清醒的卫婵沅呆呆望着窗外, 欣喜的走到床前, “娘子,你醒了,可有感觉好一些?”
“文芯, 今日是冬月初几了?”
“已经冬月十五了, 娘子昏睡两晚, 可吓坏我了,如今看着倒是好了不少。”
冬月十五,果然就是那一日。卫婵沅撑着起身,文芯忙放下汤药将她扶起,在背后靠了上垫子,又去拿汤药,“这药的温度刚好, 娘子快喝吧。”
卫婵沅端起药碗一口气喝完,把空碗递给文芯说道:“准备笔墨,我要给爹爹写信。文芯,还得劳烦你送信了。”
文芯有点慌神,“娘子为何今日想起要给郎主写信?”
“二哥的事总要让爹爹知道的。而且我相信爹爹也会赞同我的做法,只要他活着,不论他认为自己是谁都没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