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吹曲子来听,对了阿沅,在名姝宴上你吹的那个调子很轻快,是什么曲子?”
卫婵沅歪头想了想问道:“殿下你很奇怪,那首我改动过曲调的相思你记得清晰,而名姝宴上我不过吹奏了民间寻常的春光曲,你却记不清。”
陈逾白笑的尴尬,“那个,那日我没注意听你吹的曲子。”是了,那日他只顾着纠结,他的如何和前世不同了,根本没用心听曲,况且那相思曲,他可不是只听了一遍,前世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
“那时候殿下恐还是喜欢着薛家娘子的吧。”卫婵沅拿起小桌子上的话本翻起来。
“没有。”陈逾白拿走她手中话本,“阿沅,对不起,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做让你误会的事了。”
卫婵沅笑笑,又拿起一本翻看起来,“哦,知道了。”
生气了,生气了,陈逾白在心里气恼自己,干什么非要提名姝宴那时候的事。
又拿走卫婵沅手里的话本,“阿沅,我说的是真的。”
卫婵沅点点头,又拿起一本看了起来。
陈逾白又想拿走她手中的话本子,卫婵沅似是早有防范,紧紧将话本子拿在手中,陈逾白一时没拿过去,隔着话本子,可怜的瞧着,“阿沅,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