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迟绿重复:“我知道。”
她看着那些熟悉的包包,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画面,是她大学时候被博延宠到无法无天的时候。
她很喜欢一个品牌的包包,当时跟博延说,以后每一季度他们出的新品,都要把最好看的三个收藏。
博延那会笑着取笑她,问她三个怎么够。
迟绿眨眨眼,一本正经告诉他,“够了,一季度新品太多了,总不能全部买回来,浪费钱也没地方放。”
博延当时怎么说的。
他当时摸了摸迟绿脑袋,平静道:“这个不用你担心。”
而现在,迟绿看着,那些包全摆在那里,不单单是三个,而是这两年出来的大多数。
虽没有全部,可真的足够多了。且他买回来的,都是她偏爱会喜欢的款式。
迟绿不知道该说什么。
眼前这个人,好像一直如此。她骄纵任性时候随便说的一句话,他不仅会牢记,甚至会把她骄纵玩笑话给她一一实现,把她想要的,全部亲手奉上。
注意到她情绪变化,博延突然问了声:“那边有个丑的,发现了吗?”
迟绿顺着他指的方向去看,没出声。
博延解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