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黎啊。”迟绿应着,嫌弃道:“你都不知道你在哪吗?还问我。”
博延:“……”
很好,喝醉酒了也能这么理直气壮,是迟绿,灵魂没换人。
博延背着她往另一边的停车场走,迟绿在他后背安静了会,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絮絮叨叨:“你有没有觉得巴黎的冬天好冷啊。”
博延垂下眼,感受着迎面吹过来的风,轻声问:“很冷吗?”
“嗯。”迟绿点点头,认真说:“超级超级冷,比国内冷多了,我这个冬天都感冒好多次了。”
博延停在原地没动,托着她的手渐渐收紧,颇有种要把她和自己融为一体的感觉。
他喉咙发涩,垂下眼看她勾着自己的两只手,低低问:“那你怎么不回国。”
迟绿沉默了一会,在博延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才慢吞吞道:“我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什么?
迟绿晕乎乎的脑子缓慢地转动着,眼睫轻颤了颤,轻声说:“怕见到我男朋友。”
她怕见到博延。
怕他质问自己为什么要走,也怕自己会说出口不择言的话,怕伤害到他。也害怕在自己没想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