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心血来潮地凑到电视机前,手胡乱点了一个人样:“他是谁?”
储标自信地轻笑了一下,几乎想都没想,报了一个人名。
“你爸别的本事没有,坐在里面开会的几个,就没有他不认识的。”陈兰擦了擦手,摘下身前的围兜,也坐过来。
虽然明明是讽刺,不过储标面上的得意一分不损。
“我这个叫关注国家大事,关住社会进步,你这种人是不懂的。”
“是是,我不懂,你认识他们有啥用?他们认识你啊?改天你要不搬个椅子去他们开会的门口坐着!”
……
“爸。”
“你说我以后考去北京怎么样?”
“北京?”储标重复了一遍我的话。
“好好的你去北京干什么?上海这么多学校,还住不下你啊。”
“不是。”
我干脆一屁股在电视机旁边坐下:“北京多好啊,遍地都是大佬,你看你看。”我激动地戳着屏幕正中央那个最大的大佬。
储标显然不为所动:“你一个女孩子干嘛跑这么远?也不是上清华北大的料,就踏踏实实地考个这里的大学。你走这么远,我和你妈天天都得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