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脑子里一片晕乎乎的,肺里跟塞了一团棉絮似的,挤得我喘不上气。
“我,我要死了,要不要跑这么快阿。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然呢?被教务处主任抓到的话,你会度过一个非常充实的晚上。”他低着头,伸脚踢了踢我的鞋:“有这么夸张吗?”
“喂!”我不满地对着他大叫:“你过分了阿!”
苏恒蹲下来,蓦地。
仰望的视线,一秒之间,来到了平视的距离。
“你跑出学校去干什么了?”
“想拷问我?”我头一扬,宁死不屈的样子。
“我才不告诉你。”
他手伸过来,掐在我的后颈上,隔着一层校服领子的布料,指间收拢,微微用力。
“呀,疼,疼——。”
“不是,痒,我痒——。”
“好好好……我说,我说……你放手。”
不消一分钟,宁死不屈的储悦同志便迅速投敌。
因为是关于放放的事,所以我也只是模棱两可地几句带过。
苏恒听没听明白我不清楚,不过好在他也没追问。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缓过劲来,看了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