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属于乡下小孩的快乐,她一样都没拉下。
我跟她通电话,偶然会了解到班上其他人的近况。
末了。
放放在那头犹疑的顿了一下:“储悦,你还好吧?”
我是真的一头雾水:“我?我怎么了?我每天吃得下,睡的的着,不要太好,就是最近热得肿了。”
“就是江炎。”
“他走的时侯,没跟你说什么吗?”
“说什么?”
“算了,你别太难过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啊。”
“那你说胥乐远算不算那一棵草?反正你现在也不稀罕他了。”
“你喜欢他啊?”张放放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可怕:“那……那我帮你追他,怎么样?”
……
怎么样个头!
“你疯啦。”
“滚!”
*
我的确是个喜欢逞能,又爱强颜欢笑的人。但是这一次,我似乎真的没有预想中的难过。只是偶尔的某一天,当我躺在床上迸开双眼,迎接我的不是清晨的朝霞而是落日的余晖时。
通宵带给我的快乐结成了一场毫无预计的落寞。
黄昏总是一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