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什么特别。
现在早就不喝了,在我小舅舅的三申五令之下。知道这水不干净。
老人端着一碗汤泡饭坐到桌前。我才明白她是要吃晚饭,配菜就是碗里几根黑黑的酱瓜。
“路路病了在医院住着,他哥陪着。”
果然是病了。
“什么病?”
“不清楚,一直发烧。在医院住着,钱都花了不少。”她好像完全没明白我来的目的,自言自语的惋惜。
“那这个单子——。”
我还是收起来了。
“那奶奶,张路是住隔壁吗?”我忍不住多问了一个跟今天的目的没有关联的问题。
“什么隔壁?”
“隔壁是她叔叔家。”
“路路跟我一起住。”
“路路这个病真是不值当,大冷天的三天两头洗什么澡,穷要干净,把自己整病了——花了那么多钱,她哥大生要给人做多久的徒弟才能给赚回来,不懂事,真是一点都不懂事。”
“好不容易捡的柴都让她烧水给折腾没了,真是的,小龙被他那媳妇管得严,天天在外打工,也没功夫替我干活。”
“我儿子心是向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