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人员面无表情地说完,便一伸手,熟练地按下李一个摁钮,在全部人的注视下,巨大铁炉中金黄色的火苗像是发了疯似地一窜而上,吞噬了沉默的逝者。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全程我都紧紧闭着双眼,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震慑着我全部的灵魂。
储标抱着骨灰盒走出这栋阴森的大楼,眼睛红得可怕。我和储盛,陈兰,默默跟在身后。
今日阳光格外的灿烂。走出了几步,我才回身又望了一眼那幢水泥灰的房子。房子屋顶外延挂着一拍巨大的烟囱,黑色的烟雾绵延不绝地从那些金属制的方长的管子里冒出。
此刻,不知道又是谁化作了一股云烟散去。
这股烟,是他或是她,也可以是你。或者说是所有的我们。
一直没有将临的悲伤绝望,突然在这个瞬间,全数压倒在我的肩膀上。
我很想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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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元旦文艺汇演的当天才又见到陈染之。他和梁艺琳的乐器合奏节目正好是排在我们班节目的后头。
我们几个人一同挤在不大的后台里候场。此刻舞台上正表演者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