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悦说你很无聊。
所以,她才会来找我玩的。
真的,不是我去找她的。
李醇这边话音刚落,陈染之稚嫩的拳头已经迎了上来。
这一幕,正好被路过回宿舍拿姨妈巾的小熊阿姨撞见。她一脸欣慰地笑了笑:陈染之终于想起来自己热血无脑小学生的身份了。
为什么陈染之叫李醇不要跟我玩了?
因为他不想跟我玩了,所以他就胁迫全世界的小朋友都不要跟我玩了?
所以他是想要孤立我?
虽然我幼儿园没上过几天,但是其中拉帮结派的精髓我可掌握得不少。
比如说每次跳“找朋友”这个舞,就我只能面对着一片空气,握握手,敬个礼,说声“你是我的好朋友”。
而我的“好朋友”宁愿作别人的备胎,在一旁干等着,也不愿回头看看我。
“伐要帮储悦一道白相,的个乡窝宁。”
她们凑在一块儿,露出缺了两颗大门牙的嘴,说着些自以为我听不懂的话。
呵。
我学着刚才陈染之冷笑的模样。
其实后来想起来,我会的很多东西,以及对许多事情的初体验,都是陈染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