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要送她上断头台。”
断头台三字一出,章氏激怒吼道:“不许你动如意!”
这句话一出,没有不明白的了,章氏不打自招。
连氏捂着隐隐发疼的胸口,痛心疾首质地问章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一直待你不薄。”
“当初只要你一句话,我又何至于去嫁给一个管事。”章氏终于恢复正常了。
“你什么意思?”
章氏带着欲望的双眼不甘道:“秋荷能开脸做侯爷的妾侍,怎么我就不行了。”
谢疏安的脸色一沉,秋荷正是他生身母亲的名字。
当年是连氏身边的大丫鬟之一,和章氏情同姐妹。
听了这席话,连氏心都凉了,气得脸色发白。
反倒是谢桓,头脑灵光一闪,捕捉到了什么:“秋荷的死,你也知情对不对?”
连氏这样的人,让她要谁的命,还不太可能。
当初就是看秋荷身子康健,才将她开了脸给谢桓做妾,秋荷果然如她所愿,不出半年就怀上了谢疏安。
那时候,章氏也为秋荷高兴的不行,根本看不出半点藏奸之心。
谢桓问出话后,章氏不肯再开口了,让谢桓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