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头对上小黑鸟别扭的关切,心底软了两分。
她抬手将沾了银丝的葱白细指喂入自己嘴内,尖牙咬上方才的伤口,已经凝成血痂的指腹再次冒出血液。
小黑鸟瞪圆了眼,声音不由尖锐了些:“住嘴,都说了血液腥臭,休要辱了老祖的嘴。”
目光触及她指尖的那抹猩红,裴老祖暴躁的煽动着羽翅,身上的毛发几乎全部竖直。
鸟身几乎每一个部位都在拒绝着她的血液供养。
头顶却传来眼前女修后悔不跌的喃喃自语:“方才应捏个法诀,洗洗手才是,此番竟然间接就吞了老祖的口水,颇为羞耻是怎么回事?唉……往后若是被子渊知道,我与前辈如此亲密,怕是得不到他的芳心。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裴子渊瞪圆了眼睛,趾高气扬的气场顿时消散干净,它盯着她冒血指腹,竟觉得这手指污秽了。。
正怀疑鸟生发愣之际,柳长宁的手指却眼疾手快的再次撬开它长长的牙喙。
动作干净利索,并没有丝豪悲风伤月的痴妄。
腥臭(冰凉如薄荷)的血液顺着裴子渊的齿缝灌入腹,四肢百骸流转玄冰真元,因了此次指腹伤口大,灌入口内的血液愈发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