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试探之下,她似乎又高看了小凤凰,很会的裴老祖怕只是个青涩的花架子。
无情道加持,情爱是何物他估摸着未曾知晓。
想必以为亲吻渡真气之事,只要你情我愿,便是极为正常之事。
小凤凰的羞耻观有些迟钝,以后需要抓紧培养起来才是。
柳长宁心内暗自思忖,面上布满惊慌。
她故作骇然的看向他,薄唇微启,小口喘气。
清冷的眸子染了丝恰到好处的惊吓,如瀑的黑发披散在肩头。
微风拂过,撩开她鬓边的发丝,脸颊薄粉暴露在裴子渊的而视线里。
他不由自主的吸了口口水,心底一股陌生的酥酥麻麻的战栗经久不散,脱口而出怒斥梗在喉咙口,目光呆滞,神思不属。
将他的反应悉数收入眼底,面上一本正经的老干部,并没有好心停下来。
葱白的细指撩开鬓边的发丝,露出那张染上凡尘的绝美面容。
茶色的眸子水润剔透,对上裴老祖视线,艰涩的勾唇道:“老祖,再有下次,您可否提前告知一二。你如此这般……晚辈往后该如何娶夫郎。”
裴老祖猛的咳嗽出声,伸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她“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