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一声不耐烦的呵斥,打断了明行女皇的回忆。
“殿下何必费尽苦心拖延时间,兵符你到底是交还是不交?”
身着银光铠甲的镇南王越走越近,眼底已是失去耐心。长剑抵在地面,划出一条细长的痕迹,“刺啦”声荡的人心尖发颤。
裴元绍双手抱胸,他迎上旌寰倏然抬起的手臂,她的长剑抵在他的鼻尖。
裴元绍并没有躲,抬手,两指夹住一寸处的剑尖,稍稍用力,剑尖碎成了片。
他定定的看向近前威风凛凛的女君,吹掉手中染上的齑粉,笃定道:“你……打不过我!”
“想要激怒于我,拖延时间?殿下好盘算,只不过你等的人今日定不会出现!她此刻困在胶州,而你今日要死在殿前!”
旌寰舔了舔干涩的唇,冲着太和殿门口的兵位招了招手。
千余兵士驾起□□,箭矢只对准一人――辅国长帝卿裴元绍。
旌寰反复重复道:“我不需要赢你,我只需你去死。”
他眸中充斥着厉色,手指错动,欲对兵士下最后命令。
一直匍匐于地的明行女皇徒然暴起,她手持金钗,毫不犹豫的将尖锐的钗子捅入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