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满脑子的污秽,说好的从此再也不与她有任何牵扯,可……控制不住。
裴元绍抖着手,将她身下包袱系带拿出,这才蹒跚着将她安稳的放置在床榻之上。
指腹弯曲成一团,身上紧张的出了一身的汗水。
他擦了擦额发间细汗,心虚的觑了一眼床上的女子,见她双眼紧闭,呼吸匀称。
这才如做了贼一般拿起包袱,欲将之放在屏风外的八仙桌上。
可不料,包袱系带松散,身下的羞耻尚未得到安抚,心头正空虚一片,一时慌神儿,包袱内的笔墨、干粮悉数掉落于地上。
裴元绍眸中一凛,心虚的再次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
那人是真的病了,若是往常,如此响动,必定被惊醒的睁开了眼。
可是此刻……她嘴唇干裂,神态疲乏,显见的是元气大伤。
“你既想入朝为官,与我说便是,何必自个儿受这等大罪……真是个傻的!”
他嘴皮动了动,无声的嗔怪道。待意识自己心中所想,眸中很快闪过一抹懊丧。瞪了一眼床上的冷漠无情的女子,急急的低头,收拾她掉落的干粮。
心中一遍遍告诫自己,万不能再被那人给诱惑了去。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