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寰懂她,正是因为懂,才知道自己此番再也没办法留下她。
她但凡转身,便是冷漠极了,所有的温柔仿佛昙花一现,在那张清冷的脸上,再也找不出丝毫痕迹。
这才是柳苍云,没有绝对的冷漠,却亦会狠心。
偶尔不经意的体贴让但凡同她接触过的人,不可自拔的爱上她。
可恨,她背过身拍一拍衣角,便将温柔悉数收敛。
旌寰眯着眼,倘若用卑微祈求法子得不到她。大抵最坏的打算也只不过是囚禁圈养,这辈子他要让她只属于自己。
他哑声冲着走至门口的女子,落寞的道:“女君倘若赶我走,我离开便是。可是光景能不能多待上一晚,为您最后一次,洗手做羹汤。”
柳长宁前行的步子顿了顿:“罢,你若执意如此,留你一晚上无碍。看在你这一月在我家中,尽心尽责干活的份上,我便送你一句话,执念若不除,伤人伤己。往后接人待物,心思当正。”
旌寰愣愣的应了一声,她的话让他想起多年前沧浪山上,师傅的敦敦教诲。
只有他二人沧浪山,美的似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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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长宁迈出净房门槛,一眼便见着门外的红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