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闻斯昱揽着他,两人相视无言。
许久后,白杉埋首在他颈间,在他耳边轻到似不可察地说了叁个字。
“对不起。”
虽然声音很小很轻,但闻斯昱还是听到了。他也知道,这就是白杉要对他说的,想让他听见的话。
只是这句‘对不起’让他心里升起了一丝不太好的感觉。
闻斯昱想知道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但又不想去问。如果能说,白杉会和自己讲清楚,而不会只是这含糊不清的叁个字。
“睡吧,我陪你。”
闻斯昱只是自然地化解了刚才沉重的气氛,就好像没听见刚才那句话一样。
“嗯。”
白杉应了声,起身去洗澡。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闻斯昱的烟瘾愈发严重,白杉却是碰的很少,偶尔抢他抽到一半的抽完。
等白杉从浴室出来,闻斯昱已经快抽掉了半盒。
“昱哥啊,”白杉勾了勾他的下巴,“不是你管我的时候了?”
闻斯昱轻笑,拉过他推倒在床上。
“我自找的。”
他的烟抽的太凶,嘴里都是烟草的苦味。白杉搂着他的脖子,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