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天生排斥,闻斯昱对白杉并没有多少好感。
就算这人长得不错,白白净净的,待人也十分温和。
或者说,不是没有好感,而是本能的抵触。闻斯昱深信表面的白不是白,内心的黑才是真的黑。
今天的几个人可能彼此都不算熟悉,唯一的关系就是郑梓洋了。
闻斯昱被旁边俩人吵得头疼,喝了几杯酒下肚也有开始有些发懵。
这些纨绔子弟天天在酒吧泡着,论酒量他还真的是弱的可以。
起身去方便,闻斯昱也趁机在卫生间躲会儿闲。
清净了好一会儿,闻斯昱正要出去,就听见门口有人在争吵。
“你小子要死么,还嗑药!”
“没……”
“还没,你磕没嗑药,我能不知道?!”
白杉怒,一把揪起郑梓洋的衣领,低声吼道:“这玩意儿我也经过手,当你是兄弟给你个忠告,趁着还没上瘾,赶紧戒了!”
闻斯昱一惊,落在门把上的手收了回去,继续听着门外两人说话。
“我也不知道啊,白杉,不是,这不就是普通的,普通的……”
郑梓洋有些迷糊,说话都快咬到舌头了,看来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