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只得避开。
“我正要带小砚回家呢,先不说了。”
闻斯昱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叹了口气,闻斯昱揉了揉太阳穴,头痛不已。其实不用谭霄说那些话,他也早就明白。
可偏偏就是姓白的,他不能同意。
第二日下午,谭霄要出院了。
算是自家医院,手续什么的也不需要特意去办一趟。
闻斯妤是带着两个保镖一起来的,两人手脚利索的收好了东西,护着谭霄。
“闻小姐,谭先生。”
听到这声招呼,谭霄不觉皱了皱眉。
“谭先生出院,怎么也不和我这隔壁的病友说一声,一下走了我还怪不适应的。”
白粟倚在门口,虽然话是对谭霄说的,却一直笑着看向闻斯妤。
“我看白先生这不是也准备出院了么。”
谭霄挂着个官方的笑容,冷眼瞧着衣着整齐的白粟。
“是,不过我这一个人在宜城,也没个朋友,要不谭先生请我去家里坐坐?”白粟一副人畜无害。
“荣幸之至。”谭霄冷笑。
“行了……”闻斯妤觉得眼前这一幕简直没眼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