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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之间,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后悔的想法。
为什么自己当初不把她弄坏?为什么要留下个祸害来摧残自己那颗本应没有弱点的心?
白粟吻着她的唇瓣,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他现在在她家里,在她和那个占有了她四年多的男人的家里!
愈发沉重的呼吸似乎催动了两人的情欲,闻斯妤还在拼命挣扎,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越来越软。
她最害怕的就是这样,这具身体似乎已经被某人拆分吃透,根本不会因为她的意志改变。
闻斯妤脑子也开始不清楚,腿心已经湿透,沉寂多年的小兽似乎急迫地想要冲出牢笼。
白粟满意极了,她在自己手下时的反应还是曾经那样。就像是先与同极相斥后的立刻反弹,马上又和异极相吸的紧密相拥。
闻斯妤被吻的七荤八素,残存的理智也不能帮她摆脱魔爪。
男人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裤子,努力加紧的双也腿抵不过他的侵犯。
挑开她的内裤边缘,修长的手指在细密的绒毛上轻捻揉搓着。闻斯妤小腹一紧,一股淫液从小穴涌出。
白粟好看的眼弯了弯,吮吸地更加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