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
闻斯妤还在睡着,有些不踏实的样子,眼睫毛一颤一颤的。
白粟闭上眼,平复着刚才被张梵引上来的火气。
被张梵推出房间的阿坚有些敬佩的看着一旁噙着笑容的男人,他真的是不怕死的典范,绝对是个人物!
闻斯妤还晕乎乎的睡着,感觉被人不客气的摇晃了两下,她本能的皱了皱鼻子闷哼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白粟叫人起来吃饭,未果。而且他貌似还被嫌弃了?
不吃拉几把倒!
等到了就寝时间,望着自己被占了一半的床,心底烦躁再次升腾而起。
白粟不想睡,主要是不想跟别人一起睡。
看资料看到了半夜十二点,他靠在沙发上半眯着。
闻斯妤懵懵睡了一下午,醒来感觉整个人发飘,大概是烧已经退了,没有那么难受了。
睁眼,愣住。闭眼,再睁眼。
什么鬼?她竟然在人渣白粟的房间!而且还是床上??!
被白粟折磨到神经敏感的闻斯妤心里马上警铃大作。
不敢轻举妄动的她左探探右瞧瞧,好像没有人的样子。
手铐已经被解开,闻斯妤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