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淤青了,真弱。”
闻斯妤气的一口气没缓过来,翻着白眼吸凉气。
变态,神经病,人渣,疯子!
她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来形容白粟这个渣滓,就没见过这么,这么,这么可恶的人!
“从你嘴里就没听见过让我顺耳的话。”
白粟淡漠的说着,拿出了根皮绳,不宽不窄,也不是很长。
看着他手里的东西,闻斯妤不知道这变态又要做什么,她肩上的那处疼的让她紧咬着牙。
“还是别说话了。”
说着,白粟用手里的小皮绳绕过她的头,又掰开她紧闭的牙关,勒在她的两排小白牙之间。
而他刚刚拿出来的东西,正是一条皮质口塞绳。
猜到自己戴了什么后,闻斯妤震惊。白粟这个变态人渣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胶带封住她的嘴就算了,现在居然用这种东西!
“白粟……你变态啊!”
口齿不清的骂了一句,这回她倒是能出声了,但是怎么觉得比之前封了嘴羞耻的多了?
闻斯妤骂着他,两手努力把人往外推,又去解嘴上的皮绳。
白粟制住她乱动的手,掏出钥匙给她开了手铐,然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