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谢邪下一句,却让陈天海如坠云端,只见谢邪淡淡道:“不动手不是不可以,我也可以放你走,不过,还得在老爷子遗像跟前磕个头再走!”
“放肆!”
“狗屁!”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居然敢说出这样的大话!”
不用陈天海再吩咐,刚才偃旗息鼓的保镖这会儿又叫嚣起来,显然谢邪这种极度无理的举动,让他们十分恼火。
陈天海不由哑然失笑,朝谢邪道:“谢邪,不要仗着你身手好,就可以为所欲为!”
“抱歉,有身手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谢邪摇摇头,寸步不让,陈天海脸色马上沉了下来,这才知道谢邪刚才可不是在说笑,而是真的打算让自己磕头。
“谢邪,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我也不再找你麻烦,但你真想这么做,打算跟我陈天海结仇?”
陈天海盯着谢邪的眼睛,双拳握紧,心中却是在想,这谢邪难道脑袋被驴踢了?整个京都,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自己,难道他就不怕事后自己的疯狂报复?
要知道,报仇从来都有很多种方法,可不单单只是靠身手这一点!
更何况陈天海内心向来以“黑心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