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应文被拆穿,心中惶恐无比,但看着谢邪并未阻止自己靠近床头那侧的脚步,便忍受着巨大的压力,抓起匕首拽在手心。
谢邪笑道:“你真以为靠着这把匕首就能有一些安全感?”
马应文因害怕牙齿有些发抖,看着如同死神一般的谢邪问道:“谢邪,你到底想什么样?”
“你觉得你该不该死?”
谢邪没有接话,反而走近前对着马应文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马应文装作有些迷糊的样子,但他心中可不敢放松一丝一毫,而且对谢邪暗骂不止。
“该不该死?你才该死呢!你全家都该死!……”
谢邪目光扫向一旁裸露的于曼,这时根本提不起一丝兴趣,看也懒得看,越过于曼,上前一把提起马应文,沉声说道:“什么意思?你不是应该比我清楚?你自己最近做了什么事,心里都没谱吗?……”
“我做了什么事情?我什么都没做啊!……”
马应文心存侥幸,犟着嘴说道。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谢邪一巴掌拍在马应文脸上,顿时五道鲜红的指印,马应文气急,却根本不敢反抗,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