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邪,你刚才可把我吓着了!……”
签下订单后,苏媚的心情好了很多,不过仍旧对谢邪刚才喝酒的场景心有余悸,是以饭菜都没吃,就带着谢邪出来了。
“那有什么,我可是号称‘一口晕,半杯醉,一瓶怎么也不倒的男人’!”
谢邪嘿嘿一笑,恬不知耻道。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多半还是那无名功法的缘故,如果只喝一点酒,那就跟醉汉没什么两样,但如果接着喝,知会越喝越清醒,这也是他在部队中颇为受欢迎的原因之一,深得老领导的器重。
“贫嘴!……”苏媚没好气白了谢邪一眼,随后用肘部稍微碰了下谢邪的腰间,有些羞赧道:“这次谢谢你了!……”
虽然目前高端丝绸市场原材料不断在涨价,但仍旧供不应求,所以谭总几人,也就是苏媚公司的材料供应商,联合起来设这一桌酒局,就是为了提价百分之二十,略高于市场价。
苏媚自然不肯,提价百分之十是自己的极限,这才带上谢邪,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谢邪居然真的能给自己惊喜,喝了一瓶白酒都脸不红气不喘,直接将对方几人压服了。
苏媚回想这一路过来,还真多亏了谢邪,昨天酒吧的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