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都安出去,轻轻拉上门,回头看臭小子正凝视着旁边的人,石头一样,仿佛光看就能看一辈子,哎哟了一声,“宋老一大老粗,怎么就养了这么个情种了,看得我头皮发麻。”
段都安叹了口气,“阴差阳错,当初我跟宋老说明月性子太淡,又过于天才优秀,就算身体没事,也根本不可能娶妻过正常人的生活,因为他不可能看上什么人,什么人在他眼里,那还不如实验仪器来得有趣,宋老不服气,阴差阳错选了这门亲事,只能说缘分了……”
反正只要陈清雪在,宋明月出不了事。
两人挂怀几个月的心,总算是有着落了。
宋明月给陈清雪剪指甲,剪完坐了一会儿,给她重新摆上玉佩,等到九点,就在她身边躺下来,翻了个身侧躺着,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脑袋靠在她肩窝里蹭了蹭,暖暖的温度从两人相触的肌肤一点点传到他心里,流遍四肢百骸,每一个血液分子似乎都欢快有力了起来,世界也跟着明亮起来,不压抑,不沉闷了……宁静了,也不吵了。
清雪,清雪……
“清雪……”
陈清雪只是觉得很累,睡得很沉,身体也很沉,但有人在耳边一直唤她,一遍又一遍。
不能一直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