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宴清疏以不安全需要一把枪自保的要求,给王德武要了,因为人员特殊情况也特殊,王德武就把他自己的给他了。
宴清疏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真有敌人,拿着枪也不能自保。
宴清疏对上陈清雪安静平和的目光,知道自己的目的被看穿了,苦笑一声,“陈同志——”
“总有一天,我们能将潜藏在人群中的敌人绳之以法,这一天不会来得太晚,宴叔不想看见这一天么,不想参与这一天么?”
“顾萧然宴叔还记得么,就那个小孩,从晏叔被关起来就开始找了,混进了听慕讨饭吃,在里面混了一年,那天整栋楼都塌了,就他不怕死,冲过来拜托我,说救救宴叔叔,宴叔叔是个好人……”
宴清疏怔了怔,“他爸爸是个酒鬼人渣,只会打小孩,他还好么?”
陈清雪点头,“在学校里上学,就是成天念着要见宴叔叔,对他来说,你才是他的亲人,也是他唯一牵挂的人。”
宴清疏看陈清雪说的认真,明白了她的意思,苦笑一声,把左手里已经上了膛的枪挪出来,拉好保险递给她,“现在的小孩都这么精明了么,小顾是,你也是。”
陈清雪拿过来收好,呼了口气莞尔道,“我已经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