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巴鲁睡了一晚,我觉得,与他倒有许多共同话题的,自小我与人无话不谈的,除了他外,也就只有家乡的小伙伴老六了。
第二天,巴鲁早早就走了,在分别时,我看到了他的眼神,应当用四颗字来形容:归心似箭!
花蓝自上了初中后,由于蛊师太交待,不能与我一起住庙内,所以在学校与同学住寝室。
我以为师父这些天来并没有惩罚我,也就觉得她已经忘了这事。
没有想到,当有一天放学,我回到庙内,刚走到了外院,她就一脸紫气的对我说话。
“小牛,给我跪下!”
师命难违,把书包放在椅子上后,扑通一声,我就跪在了地下。
师父这下当真要教训我了,内心还是忐忑的,因为她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
“师父,我错了,错就错在自己没有认真考虑,就去抓人质,结果,反被他的师父戏弄。”
“你把过程说来给师父听听!”师父一脸愠怒。
没有办法,我只好把一切说出,过程细节说得很详细。
“出发点是好的,只是事先没有经过周密的计划,自以为是之处甚多,没有考虑到人心的险恶,就如忠邪道人为了达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