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校庆演出?”
“?”
“孟辞,听说你会跳舞,你要不要参加一个节目?”
正在讲台上的文艺委员出声,隐约带着几分嘲讽。
孟辞的出身,不少人都知道。
哪怕现在得宠,但以前长在小城,哪有时间学习这种东西?
文艺委员之前和孟甘灵关系不错,向来是故意为难。
正准备拒绝,文艺委员出声:“算了,你出身不好,应该不会这种东西,还是算了吧——”
这话摆明了是想挑起孟辞的不甘心,故意说这种话出来刺激人。
但是孟辞不是一般人,闻言点头:“好。”
“??”
“你——”
文艺委员恼了,她怎么不按照常理出牌?
一般情况下,不是应该据理力争,证明自己的能力吗?
孟辞摩挲着指尖,半晌出声:“有钢琴独奏吗?”
“什么?”
“钢琴独奏。”
孟辞蹙眉,“年纪轻轻的,脑子不好用还是耳朵不好使?”
这话冷的仿佛催了冰渣子,文艺委员一僵。
“有。”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