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许的笑意,“过来。”
景年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走到了男人面前,垫脚。
男人俯首,甜蜜拥吻。
气氛逐渐攀升,景年身上的睡裙被揭解开,圆润的肩膀若隐若现。
“乖,我们回床上。”
“你不是还有工作?”
“乖,你更重要。”
景年用一整个晚上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自寻死路!
尤其是傅寒霄本身性格克制,但在这方面,简直就是禽兽。
早上醒来的时候,景年看到浑身密密麻麻的吻痕,背脊一凉。
男人罕见的还没起床,躺在身边。
冷硬的五官微微蹙眉,眼角眉梢带着浓浓的缱绻,下巴上有一道指印。
是她干的。
景年掀开被子下床,腿脚酸软的可怕。
走到浴室,镜子里的人浑身都是痕迹,就连脖子上也是。
“……”
她今天还有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