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来的侧脸却能隐约的看到有一道很深的疤留在他的脸颊上。
“嗯...”郑虎只是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只不过声音里似乎还夹杂了不少不满的情绪。
“哼哼!那就好,希望虎哥可千万别让我们哥儿俩跟着白忙活啊,要不然老大不高兴了对谁都没好处,开车!”刀疤脸冲着司机说了一句,随后车子开始启动,由缓至极的消失在了巷口。
车速很快,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之后,普桑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片远离市中心的地带,这里是一片老旧小区和低档商业街区混合的区域,虽然算不上多么偏僻,但是也不似市中心那般喧闹,尤其是在这漆黑的冬夜里,街区和马路上很少能看见过往的行人,街道两边上都是二层或者三层高的商业店铺,远远看去显得有些参差不齐,杂乱无章,此时这些店铺也早在日暮之后就停止了营业,除了马路两边的路灯,竟是没有一家商铺是亮着灯的,整片街区的萧条程度可见一斑。
载着郑虎的车子停在了一个挂着牌匾名为“东岳茶楼”的三层小楼门口,整座茶楼外部装潢采用的是复古式的格调,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车子停下之后,司机冲着刀疤脸说道:“疤哥,我去停车,就不跟着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