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他捏她的脸:“北地苦寒,军医紧缺, 医术高深者更是稀少。朝廷让你吃了这么些年上京米,到了用你的时候,你有拒绝的理由?”
原来是为了这个啊。
傅宝仪的确是略懂医术, 没想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她还以为是他不想让她自己留在府里过几天好日子。
但两人刚结结实实吵了一架,傅宝仪不想那么快的答应他。把脑袋一歪,推他的膀子要从他身上下来。
傅宝仪看见, 沈渊庭的脸上被她挠了几下,锁骨那边也有几道血痕, 嘴唇还被她咬破了。看到他这副狼狈样子, 傅宝仪的气儿才小了些,她想爬下来,沈渊庭却不松开, 两个人都出了汗,黏在一起,湿淋淋的像两条鱼儿。
沈渊庭声音沉沉:“我知道你与他清白,是我口不择言,勿要生气。”
他宽大手掌抚摸她发尾,眼底染上一层落寞与委屈:“只是你送他帕子,却从来没有送过我。”
“那不是送他的!”傅宝仪眼睛瞪圆,“你怎知是我送予他?”
沈渊庭皱眉:“你还让他摸你的手。”
说完,就携起她的手,竟然想咬进嘴里。
傅宝仪吃痛:“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