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腾出一股极其陌生的情绪。他甚至幻想,她一会儿听见他为她父亲换了牢房,会像往常一样在他喉咙那块儿亲一下。
沈渊庭等待,可宝仪并没有那么做。
他这性子,不可能主动央求。很快,他闭上眼。
傅宝仪本来生的漂亮,手和脚都是软的,这么缩成一团躺在他身旁,沈渊庭的心里,慢慢被一股怜惜感所包围,最后伸了胳膊,把她抱在了怀里。
一夜无梦。
第二日,傅宝仪去监狱。已经四个月了,她来了监狱四次。
照样还是同一个老嬷嬷来接引傅宝仪。老嬷嬷都认识傅宝仪了,喋喋不休说:“夫人的父亲在监狱里很好,好吃好穿的。侯爷慈心,把夫人父亲弄到了最好的屋子里。”
他慈心?
傅宝仪垂头不语。
唉,难受啊。每个月,最难受的就是这一天。屋子里的条件再好,那不还是监狱么?还能好到哪里去?
傅宝仪一边走路,一边想,她若是男子,就领兵造反!从这里打到皇宫,把他们都杀了,再把父亲救出来。
傅宝仪很担心自己会不会疯掉。
她一路急疾步而行,走到父亲所在的牢房。
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