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些皮毛本事。”
李夫人面露羞色:“你那方子, 我吃着正好。这些天都觉得神清气爽,皮肤也水润润的。等再过三个月除夕那会儿,我再回府。一切全听你的主意。”
傅宝仪微笑着:“如此便最好了。”
她更衣完毕, 要下楼回马车去。不料一灰衣服小太监单独找到宝仪,说皇后娘娘有事要同她说。
傅宝仪跟着小太监到了凤仪宫。
凤仪宫还是一贯样子。珐琅花瓶的清水里,泡着几小株茉莉花, 香远益清。皇后娘娘一边剪去花枝,一边免了她的礼。
傅宝仪坐到矮凳上,不再四处张望。
皇后看了傅宝仪好一会儿, 看她的眉眼,身段儿。她不由得想到,第一次见到傅宝仪时, 她就夸赞傅宝仪是个好女儿,后来她家出了事, 连塞带给的把她弄到了摄政王里。皇后想了想, 她做的对极了,不去王府,恐怕以这样的长相, 最后迟早会入宫。在这深宫高墙里困一辈子,哪里有外边儿的天空敞亮痛快?皇后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机灵的,漂亮的人。可是她进了宫,跟在皇帝身边做了皇后。眼见着一批批如花似玉的姑娘进来,她仿佛要永远埋在这后宫里头了。慢慢的,她与皇帝,只有恩,没